Hallucinatoria

提不起兴趣

【时计塔au】A breeding ground (2)

八神光,高石武性转有,人物死亡有

法国的某一座教堂

“你已经决定了吗?永远在地沟老鼠窝藏的地方当一个复仇者。”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砖拓印在耀眼的金发之上,伴随少女偏头的动作折射出不同的光。

“大哥的事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目的,不论是作为炼金术世家养子的我而言,还是作为代行者的我而言。”光,被号称新生代中最强的代行者站在教堂之下说着不符合身份的话语。

“ ……大哥的事我们都感到悲痛,哥哥也因此一蹶不振。但是活在死人的阴影之下会让你失去方向,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也不会改变什么吧。所以我只好祝福你武昌隆运。但是,光,你务必不要忘记,我们永远是你坚固的后盾,因为我们是被上天选召的孩子,无论是什么,我们都有无法割舍的羁绊。”略微停顿,少女从旁边的纸袋中取出划由封印咒文的盒子,“这是你的‘器’,我想是时候该还给你了。不要拒绝,毕竟,这是我们被选召的证明,亦是大哥留给你的,并保存完整的唯一一样东西。”

“……谢谢你,竹,不,武。。”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吧。”武轻笑,“好好努力吧。”

 

距离大哥死亡已有十年,伴随着炼金世家的没落,还有自己对本家的叛离。从血染八神世家那一天开始,自己便抛弃了自己的起源,丢弃大哥给予自己的“器”:光芒,以偷盗者的身份带走了大哥的“器”:勇气。

自己背叛自己的道义,但是怎样都没有关系。没落的世家无法赋予自己毁灭远东古老世家的力量和权利,这样的话自己投靠处理魔术异端的教堂也无可厚非。因此,自己做得没有错。

无所畏惧,大哥愚蠢的想法无时不刻的影响着我,但是这大概就是我活着的唯一意义了吧——毁灭令大哥死亡的世家,让他们带着自己的黑暗之种埋葬在阳光之下吧。

“你这样做只是在满足自己空虚的内心罢了,你能得到什么呢?”栗发少女蹦跳着从他身边走过,“你什么都得不到,你没有能力复活哥哥,你只像丧家之犬一般对围在自家主人尸体旁边的旁观者嘶吼罢了。然后你在无人之时又将主人的尸体吞噬干净,用自己干燥的舌头舔舐沾有主人鲜血的獠牙,再对人宣称:我没有错,我只是在继承我主的意志罢了。”

“周身缠绕刺荆怀抱虚无的勇气赤脚走在朝圣的路上,丢弃自己的本心,仇视周围的一切。忘记兄长的教导,坚持自己所认为的真理。对活着的,对你关心的人漠不关心,认为自己做得就是对大家来说的好事。这到底是太阳,是光,还是单纯的以自我为中心?”金发少年持起他的左手,“恐怕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本心吧。作为养子却在家族衰微时回到自己出生之地;作为代行者却抵触我主之光,抛弃自己的’起源’。愚蠢,不坚定的背叛者。”

无所谓的,我只要践行大哥的勇气就好了,光什么的,没有必要了。

“什么大哥的勇气,是你的愚行吧。”调笑的声音从四周传来,消失不见。

“ ……目的地英国伦敦已到达,请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准备降落……”

什么啊,又是这种梦。

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走下飞机,据说一乘寺下任当主会前来时计塔修行,为了终结这从上世纪遗留下来的寄生虫,一乘寺世家。


【时计塔au】A breeding ground (1)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日本百废待兴。

但是不论是战争还是瘟疫,都无法阻止魔术师追寻根源的道路。盘踞于远东,被人称作“异端”的一乘寺世家亦如众多魔法师世家,为了培育最强的温床而努力着。

一乘寺贤作为本家第七任继承人之一,好吧,从今天开始他应该被称为第七代唯一的继承人也不为过,结束了近19年的家族教导,即将成为本世纪最后一位一乘寺当主的他乘坐飞往欧洲日不落之国的航班前往那片未知的领域。虽然他并不是去那里进行毕业修行,但独自一人前往存在藏书中所说“拥有柔顺金色长发和湖水般的碧眼的精灵”挥舞释放元素的精致魔杖场景的地区任然让他对未知地域充满期待。要知道,作为一个魔术师,配合所出身地域的灵脉才会将自己家族的魔术发挥到极致,向往其他未知地域这种想法显然不符合他的身份。但是,谁又能阻止少年的好奇心呢?坐在一乘寺贤身旁的女士注意到男孩对一切事物的好奇,别身为男孩让开该行唯一一扇窗户,方便男孩鸟瞰大英帝国的全貌。

英国伦敦

  时计塔位于大英博物馆内部,虽然相对于魔法协会的其他两家来说建立时间较短,但是它却是世界上权威最高的魔术学府,据说“宝石翁”也在这里任教。一乘寺贤此行的最终地点就在这里。

  这是六代家主给予他的最后一个任务:肃清家族反叛者,带回属于家族的荣光和魔术刻印——黑暗之种。

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家族,一乘寺家族的存在方式不是利用血脉维系,而是由黑暗之种在世间进行选择,挑选最适合其生活的沃土,供它孕育最美的黑暗之花。当然,提供能量并不是单方面的付出,黑暗之种也会为宿主带来完美的魔术回路和智慧的大脑,让他们在享受家族供给的同时,也为家族带来无上的荣光。这也是冠有一乘寺姓氏的人能在各个领域成为佼佼者的原因之一。

“……请问您是一乘寺贤先生吗?”招待员通过手中推荐信核对。

“是的。”愚蠢的问题,难道还会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冒用古老东洋一族的姓氏吗?……或许真的有一个,是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就在于此。

“时计塔欢迎您的到来,一乘寺先生。祝愿您能在时计塔受益匪浅,最后,预祝您成为一乘寺当主。”一乘寺世家虽然没有西洋的某些世家传承世代冗长,但是以寿命和魔法刻印为长的他们依然在魔术界倍受魔术师尊敬——因为寿命长,可以为家族积累更多魔术刻印,而以家族独特的传承方式,他们从上一代得来的刻印基本处于完美状态——几乎没有丢失。就这点看来,世代的多少又能说明什么呢?结果显然是即使只继承了七代,刻印的丰富度已远超过普通的七代家族。

一乘寺贤回以得体的微笑。接过自己的宿舍登记单,提起行李——既然是修行,自然没有什么仆从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

至少在一乘寺贤打开房门后都是这么想的。

因为他的室友,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而那个人,正手持着《虫使》,带着他所憎恨的天才般的笑看着他,仿佛早料到他要来似的。

“Makiri家族和我们家族不是很相似吗?贤。”

多么的面目可憎啊,前任继承人,家族背叛者。

一乘寺智。



某地休息站

理想对于卫宫而言,就是直穿云霄的天梯,既是救赎,亦是枷锁。赋予了卫宫士郎的生,奠定卫宫士郎的死,贯穿人生的始终,禁锢涅槃的亡灵。